次日,太医没请来,刘常在便先过来请安,同林琉璃交代堕胎经过。

刘常在看着站在林琉璃身后候着的金嬷嬷,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,往日白嫩娇俏的容颜,蒙上尘埃枯槁蜡黄,宛若日薄西山之相。

身子直挺挺跪在林琉璃脚边磕头,见林琉璃张嘴欲想出声时,抢先出声道:“婢妾有罪,请娘娘责罚!”

见状,林琉璃也不劝了,端坐好,举杯饮茶吃瓜:“你且说说何罪之有?”

刘常在眼神谨慎,面色为难,眼珠子左右瞟了瞟,没出声,这是要清场的节奏,不过林琉璃倒也宠着,对金宝使眼色,后者麻溜把人全都请出去,独留刘常在和她俩人。

“眼下能否张嘴了?”清完场,林琉璃对刘常在平静问道。

听闻此言,刘常在瞬间眼眶红润滴落两行清泪,浑身战栗不止,仿佛呼吸都十分困难一般,吸一口抽噎一下。

有种痛彻心扉的悲哀气息,她深呼吸缓了缓道:“想必娘娘已经听金嬷嬷说起婢妾这荒唐的事情了吧!”

说着,刘常在殷红的目光对上林琉璃的眼眸,我见犹怜的哭着:“承蒙天恩眷顾,婢妾有幸开怀,婢妾身感不适的时候,便发现了异样。”

“幸好,皇上去行宫避暑,带走了不少太医,剩下的太医,也三天两头往德嫔娘娘几人的宫殿里跑,没给婢妾诊脉的机会。”

“故而,此事没能败露出来,婢妾本想留下这个孩子,可念起皇上灌的绝育汤,便知皇上嫌恶婢妾卑贱之躯,不想婢妾开枝散叶。”

“一时惶恐,走岔路,用银两买点冰块回来消暑,贪凉多食,没能留住,还请娘娘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