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刘常在,金嬷嬷面露一言难尽的表情,张了张嘴道:“回娘娘的话,自那日给娘娘去信之后,奴婢发觉有人守着永寿宫,之后后宫斗争都避开了永寿宫,没出什么意外。”

“置于刘常在……,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听着语气不对劲啊!

林琉璃八卦欲望瞬间达到顶峰,端着茶杯轻嘬一口,兴致勃然道:“继续说说。”

看出自家娘娘那点恶趣味,金嬷嬷无奈轻笑一下,凑近为其捏肩,趁机贴耳低声回禀:“娘娘有所不知,皇上虽给刘常在赐了绝育汤,可不知是汤药不奏效,还是皇上太强,刘常在身子太好的缘故,她发觉自己有孕了。”

“总之,在娘娘出发去行宫避暑几日后,刘常在忽然间虚弱下来,连近身伺候的谨言慎行俩人都没有发觉。”

“只以为刘常在因暑气过重中暑了,加上那几日正是刘常在来月事的日子,也没有注意,谁知奴婢夜里起身欲想探查永寿宫的时候。”

“发现刘常在捂腹,一路小心翼翼搀扶墙壁,避开耳目,摸到井边,把染血的亵裤扔在事先打好水盆里浸泡揉搓。”

“紧接着,端着水盆去厢房,不一会出来时,盆里的水,换成血水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”

“举止十分怪异,奴婢盯得专注,一时不察,踩到枯叶上,被刘常在察觉抓到。”

“紧接着,在奴婢的询问下,刘常在才全盘托出,刘常在发现自己怀有身孕,但皇上对她不喜,她不敢贸然产子,抑郁几日,精神恍惚,身子日渐消瘦,最终没能保住。”

“为了不节外生枝,她只能暂时拆了棉衣,用棉花做月事带堵住,借身子不适的由头,让谨言去领些安神药,趁机给谨言慎行食用。”

“等他们俩药睡之后,她再起身处理一身污血,此事过于重大,牵扯甚深,奴婢没敢贸然写信知会您,便瞒到现在,请娘娘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