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琉璃更是抱着胤裑直奔太后院落,连晚饭都在太后院子里蹭了一餐。
太后高坐首位,轻瞌眼皮看着林琉璃,举杯抬起茶盖刮了刮茶沫,气定神闲中透露一股轻快欢喜:“今日你大出风头,没出去应酬,反倒缩在哀家院子里躲清静。”
“一个晋亲王,一个瑾亲王,皇上膝下唯二册封的亲王,全都花落你家,避免狗急跳墙,你该当如何应对?”
对此,林琉璃盈盈一笑,有恃无恐道:“大树底下好乘凉,狗急跳墙,确实是有点麻烦,可这点小事,对皇上和娘娘来说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毕竟狗的荣耀,全都是主人赏赐,若有狗企图邀上主人,那便剁了爪牙。”
听见这不要脸理所应当的话,太后直接气笑了,轻藐的看着她嘲讽道:“哀家什么时候跟你统一战线了?”
“哀家不过是深宫妇道人家,好不容易颐养天年,怎么会因你趟这浑水?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听这直白戳心窝子的话,林琉璃也没脑,得意对太后咧嘴一笑,谄媚道:“臣妾不过蒲柳之姿,确实难登大雅之堂,可胤熙自幼在太后娘娘膝下承欢,他若有朝一日深陷泥泞,太后娘娘难道会舍得冷眼旁观?”
“置于皇上,那就更容易说得通了,皇上注重血统,念旧情,不管是对子嗣还是臣妾都颇为宠溺护短,能被护在皇上和太后羽翼之下是臣妾和俩个孩子的福气。”
“有你才是哀家的福气!赶紧滚回去,哀家不想看见你这张没皮没脸的嘴脸。”太后气笑赶人,没说谴责的话,也没反驳林琉璃的话,估计心中也认同了林琉璃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