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喳!”就在搀扶转身那一刻,金宝迅速把袖子里藏着的纸条塞给林琉璃,俩人暗中对视一眼,金宝点点头,表示没了。

躺上床,放下床幔后,金宝掀开床幔的一角,林琉璃借光把两张纸条拼接在一块,上面意简言骇写着:“栽赃,已除。”

见到这四字,林琉璃心中火焰高涨,杀气都弥漫到永寿宫了,真是好极了。

随即把纸条递给金宝,后者,立即把纸条吞入腹中,把林琉璃都看得一愣,她不过是想让对方拿去撕碎焚烧了,也没让他“加餐”啊!

顾不上说教,主仆俩靠近咬耳朵:“金嬷嬷传信,有人伸手摸进永寿宫了,本宫猜测跟前些晚上遇见密谋的那帮人是一伙的。”

“此事,你有什么章程?”敌暗我明,也不易打草惊蛇,硬刚她手上都没几个能使唤的人,逊色对方不知多少倍。

听见这问话,金宝眉宇间满是凝重,藏于袖子里的双手紧握成拳,咬紧后槽牙,猩红的双目盛满阴鸷怒火,阴冷之气染上腔调磨牙道:“回娘娘的话,以奴才愚见,奴才觉得防贼千日,不如永绝后患。”

“此时,局势敌暗我明不容乐观,只能暂时让金嬷嬷做局,给他们来个瓮中抓鳖,或是耐着性子守株待兔。”

“能悄无声息把证据放进永寿宫,那必定也是有能耐发现证据不见,到了非常时刻,奴才觉得他们还会冒着风险再次出手。”

听他这一分析,林琉璃眼珠子转动一下,沉默估量自己对方对方的赢面有多大,不过一息,就能得出答案,她毫无胜算,在这个世界上存活,仗的就是在康熙面前杜毅出来的身份,还有不死之身,喝毒都能美容养颜金手指。

精心培养出来的嫡女,若是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姑娘都能斗得过的话,未免太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