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宫危机四伏,这同样如此,优胜劣汰适者生存,额娘是否同你说过想要把你“带走”的坏人很多,皇宫里也就只有额娘和哥哥可信?”
胤裑拉拢着脑袋,失魂落魄带着哭腔应答道:“方才儿臣就是看见额娘尚在熟睡,但儿臣并无睡意,闲着无聊,便想去找哥哥玩闹。”
“本想回来之后,等额娘睡醒再同额娘说的,儿臣并非不想跟额娘交代行踪。”
“额娘说过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儿臣知错了额娘~”语毕,胤裑乖巧对林琉璃伸出手,一副认打的模样。
见状,林琉璃虽是心疼,可还是板着脸在胤裑的小手上轻拍几下,让他长长记性,小孩子最会看脸色,要是不长点记性的话,只怕下次还敢。
这小子,性子野,也被宠得有几分骄纵,若她不拿出一点严厉的态度,绝对下次还敢,认错态度一等一的好,就是我知错,但下次还敢犯的态度,容易让她气得心梗。
俩孩子的性子,简直可以用南辕北辙来形容,都十分极端,一个极端天真、张扬肆意,一个极端克制、压抑、理智。
手虽被打得有些发麻,可胤裑也感觉出额娘的怒气,并不敢哭,决堤的泪珠倒是欢快砸在怀中。
打过手后,林琉璃用手绢给他净脸,亲上几口,揉了揉脑袋顺毛,母子两眼神对视:“额娘此次原谅你的鲁莽,但若有下次,额娘可真生气了。”
“而且额娘生气的点在于担忧你夜幕出行,不顾自身安慰,容易出现意外,气你行事莽撞,不过念在你年幼,尚有改正的机会。”
“往后若是要出行,跟额娘说一声,带上几个奴才,大大方方去溜达,倒也适宜,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唯独不能落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