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宝立即低语问道:“娘娘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今日之事你怎么看?”
听见声响,林琉璃索性睁开眼睛,紧盯头顶床幔发愣,指腹紧捻锦被,宣泄内心的不平静。
她不答反问,腔调里染上几分困惑、疲倦,且欲想求知不得解苦恼的意味。
听出言外之意的金宝,凝重的面色浮上认真,垂眸沉思几息,满腹答卷置于舌尖滚轮几轮才敢吐出口外:“回娘娘的话,依奴才愚见,奴才觉得今日之事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纵使诸位娘娘和小主都觉得是佟贵妃娘娘设计暗害她们产子,亦或者觉得是有人借刀杀人,去状告也落不着什么好处,估摸也最后也会不了了之。”
“佟贵妃何其聪颖,举全族之力供养出来的嫡女,绝非草包美人,心机谋略她都不差,后宫之中鲜少有人能算计得到她,且还是悄无声息的情况下,佟佳氏一族势力不小。”
听他分析得益,林琉璃明了许多不想认同,但会下意识笃定了的事情,皇宫终究是爱新觉罗的皇宫,唯有主人才能对自己的家每个角落都了如指掌。
佟佳氏岂止是势力不小,在朝中地位,因背靠皇上这座金山,佟佳氏势力可谓是如日中天,只要皇上不倒,佟佳氏就永远都是世家大族,手握众多人脉资本。
荣嫔等人估计也是蹭了康熙赏赐给佟贵妃的“福气”才会动了胎气,幸好她们几个预产期相差不多,且都是快足月的妇人,不然此举只怕是会血染皇宫。
“明日备上贺礼,给她们送过去,洗三贺礼也要备上,别失了分寸。”语毕,林琉璃立即闭眼,强行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