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糕可是芯欣的拿手绝活,喜欢的话,往后每日额娘派人给你送过去,以免你来回累了身子。”惠嫔颇为心疼念上这么一句,紧接着扭头对芯欣吩咐道:“往后记得给大阿哥做一笼白玉糕送过去。”

“喳!”芯欣福身作答。

此时,芯嬷嬷重新端来一壶茶水,倒上两杯递上,笑道:“大阿哥有几日未来了,娘娘日日站在窗前盼着,可算是把阿哥盼来了。”

“这是今年新茶,大阿哥您尝尝味道如何?”

“多谢芯嬷嬷。”胤褆接过芯嬷嬷递来的茶水,一语双关说道。

对上这么一双眼若含星,芯嬷嬷立即警醒几分,打起精神来,一摆手清场道:“都出去吧!”

“喳!”无关人等,立即撤退清场。

等殿内全是亲信之后,胤褆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惠嫔,轻叹一声,无奈握了握惠嫔的手心疼劝道:“儿臣无用,让额娘被欺辱也不敢作声。”

“儿臣查不出皇阿玛为何对敏贵妃娘娘特别,纳喇氏一族也查不出缘由,这可能就是爱新觉罗氏独有的情种吧。”

“额娘纵使满腔怒火,也不得不退避三尺,有皇阿玛盛宠和膝下俩个皇子傍身,额娘是斩不断敏贵妃根基的。”

“额娘用性命做赌注,为儿臣挣来一个长字,就注定这条道路十分艰难,充满血雨腥风,皇阿玛对太子十分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