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主妙赞。”谨言因刘答应的夸赞,笑眯了眼。

次日,天不亮,刘答应就早早爬起身,匆匆洗漱好,带着谨言直奔前殿。

守夜的若心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立即惊醒过来,对同样醒来的金宝摆手示意,小心翼翼垫着脚尖悄悄挪出殿内,来到门口一看,见到来人神色一愣。

随即快速反应过来,恭敬福身行礼低声道:“奴婢给刘答应请安,小主吉祥!”

刘答应见若心行礼,脚尖焦急挪动避开,微微颔首客套道:“姑姑快起身!娘娘可起身了?”

“回小主的话,娘娘尚未起身,小主若是来请安的话,便先回去吧,或是迟些来。”不到临近用午膳的时间,娘娘只怕是醒不来。

“多谢姑姑告知。”刘答应感激笑应,匆匆抬脚站在屋檐下,一副坚持候着的姿态。

见此,若心无奈,只得把人请到前殿,烧上地垄火盆,端来茶水随便找一个宫女伺候着,她自个说句得去娘娘跟前候着,便抬脚离开。

总不能真的让她站在门外候着,这鹅毛大雪可不是说玩笑的,稍稍久站一点,就能冻成雪人,浑身血液凝固。

要是刘答应在前殿出了什么差池,娘娘不免要被问责,还不如好生招待,也能交好。

刘答应主仆俩人,感受到冰冷到几近麻木的身子,渐渐回暖发痒,忽然间,感觉这寂静得只能听见胸腔里那颗不断撞击胸腔的回荡声,有点紧张,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