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是嫌弃他,为了避宠而随口胡扯,一时之间,有点哭笑不得,她虽是嫌弃康熙烂黄瓜,可不可置否,他们母子三人还得靠着康熙过日子,所以就算是再怎么嫌弃,都会忍一忍,一年几次倒还行。

把白嫩如葱的手塞到康熙长有茧子的掌心里,拉着他往内殿走去:“皇上不信,那便亲自验明一下,臣妾虽是糊涂,可也是敬仰皇上的呀!”

听见这话,康熙面色微囧,快速襒开林琉璃的手,后退拉开距离:“朕自然是信你的,时辰不早了,你快安置吧!以免身子不适。”
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就算是再怎么心思狭隘,也不能进行验证了,毕竟他一点都不想看见女人经血,如此污秽之物。

若是不小心沾染上,非得喇嘛念经,才能除去这晦气不可。

语毕,康熙生怕林琉璃再次拉着他验明自身,于是,火急火燎脚尖一转,急匆匆抬脚直奔后殿,伟岸且急促的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
得到这个结果,俩人默契暗中松了口气,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可林琉璃编译的身份上,他不得不送身上门,而林琉璃纯粹就是嫌弃康熙,不过今日也确实来了葵水。

西偏殿,谨言慎行俩人看见身着紫色龙袍之人,立即辨认出来者何人,立马欣喜若狂跪地磕头请安:“奴才给皇上请安!皇上万福金安!”

“起磕!”康熙越过俩人径直抬脚进去。

“谢皇上恩典!”俩人喜色溢于言表,谨言手脚麻利端来茶水,不过茶叶都是最下等的陈年旧茶。

只因刘答应无宠,且性子软绵,一旦内务府的奴才态度强硬一点,就不敢吱声,连告状的勇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