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该死……”俩个人一个劲磕头请罪,直接把林琉璃惹恼了,对德里子使眼色,后者直接一手一个拽着拖出去。
等了一会,总算是等到金宝拽着太医前来救场,俩人气喘吁吁一个腿软重重跪在地上,欲想磕头请安,就被林琉璃拦住:“别请安了,快给刘答应瞧瞧。”
“喳~”王太医深呼吸,缓了缓辣疼的胸腔,颤颤巍巍伸出手,搭在金嬷嬷用手绢盖着的手腕,几息之后送来,换人。
陈太医收回手,俩人对视一眼,默契微不可查点头,回禀道:“回娘娘的话,刘答应因怒火攻心一时气急厥过去了,并无大碍,只需好生静养便可。”
“奴才这就给答应开败火药,吃上几日,静静心,估摸着就能痊愈。”
“嗯,你们看着办!人还没醒呢,你们可要扎针?”林琉璃抬眸隔着床帘,瞟了一眼床上挺尸的刘答应,对陈太医问道。
“那奴才得罪了。”语毕,摊开针包,抽出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,严谨擦拭一片,用手绢裹手,小心翼翼捏住刘答应食指扎一针,抽针时指腹渗出一滴豆大的血液,刘答应瞬间惨叫出声:“啊!!!”
猛然挣扎睁开眼,惊恐拽着锦被囫囵起身,缩在床脚,大口喘息,宛若跳跃出水面落在泥泞里,脱了水濒临死亡的鱼儿一般,双目呆滞缓不过神来。
额前发丝被冷汗浸湿,紧紧贴在额前,浑身大汗淋漓,散发汗味,形象十分狼狈。
听见声音,林琉璃赶紧掀开床帘一角,目光往里一探,看见人都快被吓傻了,魂飞天外,就差流口水,成了刻板印象里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