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早膳,林琉璃闲着无事,抱着胤裑出去放风,东走走西走走,也没个目的。

不过多时,看见胤褆迎面走来:“胤褆给敏贵妃娘娘请安!”

“奴才给五阿哥请安!”

“起磕吧,不知五阿哥这是要去哪?”林琉璃见他身后有个拿着包袱的太监跟着,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好出宫办差呢!

可偏生胤褆年岁不到,且走的路子,也是往后宫去,那就只有那尚在禁足的惠贵人能得此殊荣了。

听见林琉璃的话,胤褆容色未变,不疾不徐挺直背脊恭敬应答道:“回娘娘的话,胤褆想t着额娘整日待在钟粹宫无趣,便擅自做主给额娘送点小玩意过去,想让额娘以此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
林琉璃见此人矜贵姿态,面对仇人都能笑容满面,也是一个狠人,特别是他的尚小的年岁,果然皇宫里长大的都是见过血的狼崽子,任何人都不能小看了。

历史上不是说大阿哥性子憨厚,易冲动吗?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?难不成变异了?

“既然如此,那五阿哥快去吧,别让惠贵人久等了。”面对这种危险人物,林琉璃警惕之心一瞬提到嗓子眼,指腹隐晦搓了搓,眸中笑意不达眼底,轻浮与表面。

“喳!胤褆告退!”

胤褆从容淡定从林琉璃身旁擦身离去,刹那间,微翘含有笑意的嘴角,瞬间压下来,眸色阴沉宛若深不见底的古井,令人望而生畏,指腹捻了捻系在腰间的玉佩,舌头顶了顶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