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头也不抬不悦问道:“作何用?”

胤褆佯装云淡风轻应答道:“前些日子,敏贵母妃去了一趟钟粹宫,跟额娘相谈甚欢,恰好瞧见额娘私库中鲜少见到的珍宝,便心生喜意。”

“额娘见此,想着大家都是共同伺候皇阿玛的嫔妃,情同姐妹,也愿意投其所好。”

“便十分阔气敞开私库,把大半部分嫁妆都曾与敏贵母妃,眼下私库里估摸着连打赏奴才的银两都拿不出来。”

“所以儿臣才斗胆跟皇阿玛借点银两,给额娘应应急,以防手头紧巴,羞于交际了。”

说到这话时,他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,撑在身侧的双手隐晦攥紧衣袍,腮肉咬得紧实,低垂的眼眸一片猩红,眼底藏不住的杀气怨恨快速翻涌于表面之上。

这话入耳,康熙诧异得笔尖一顿,墨汁一瞬汇聚于笔尖滴在奏折上,模糊了奏折上无关紧要关心他的言词,随即,康熙迅速反应过来,把笔尖轻刮一下砚台,继续落笔,同时对梁九功吩咐道:“去给他支一千两银子。”

语毕,飞速抬眼对胤褆看去,说道:“既然开口说借,那便从你每个月俸禄里扣除,下去吧!”

“喳!”

“儿臣/奴才告退!”梁九功弯腰把胤褆搀扶起身,相伴退出去。

等梁九功把银两交给胤褆的时候,注意到对方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鼻尖尚存有余汗,随即含笑打趣道:“五爷的“棋艺”又渐长了不少,令奴才心生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