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强行逼迫自己,硬着头皮应答:“回皇上的话,奴才此行并非是为了求皇上主持公道,而是今日……今日早朝之时,奴才注意到皇上眼皮子底下一片乌青,忧心皇上身子不适,便找几人陪同奴才进宫探望皇上。”
“置于听闻,奴才因过于忧心皇上,脚步匆匆,并未因听见流言而停驻,不过是言语入耳,奴才心生焦色,未能及时抬眼注意闲谈之人,还请皇上明察!”
就算此时后宫流言满天飞,但他们听宫女闲谈,简直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,他如何能随意攀扯她人?
且不说,他们目的明确进宫之后,直奔养心殿的路子,所经之处,哪个不是皇上的奴仆?哪个又是他们可随意攀扯之人?
随意只能胡扯,皇上信则全族可观今年除夕烟火绽放,若皇上不信,那就明年闻香,左右都能整整齐齐一家团圆。
康熙见他们几人面生灰暗,心存死念,眸中怒色渐渐散去,好歹还知事情败露后需要承担的下场。
康熙捻了捻指腹问道:“纳喇一族的项上人头值多少银两?”
这突如其来的转折,砸得几人头晕目眩,为首之人不可置信飞速抬眼襒了康熙一眼,随即,迅速垂眸谨慎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康熙猜测:“一百万两?”
尾音消逝,为首之人顿时哭丧着脸,声音哆嗦解释道:“回皇上,纳t喇一族皆是卑贱之躯,不值钱,全族捆绑在一块,项上人头一千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