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斗争时有发生,一点都不奇怪,但是能不能关起门来使手段,别把他拉进来,他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需要养,这别福没享受到,一大家子就已经整整齐齐到阎王殿报道了。
对此,芯嬷嬷满意点点头,冲欣蕊使眼色:“有劳王太医了,欣蕊快送送王太医!”
“喳!王太医这边请!”
“奴才告退!”王太医垂眸对躺床上没有床幔遮挡视线的惠贵人恭敬说道。
临门一脚,欣蕊立马把藏于袖中一个轻飘的荷包,不动声色塞到王太医手中:“有劳王太医了。”
语毕,立即转身回去。
王太医暗中捏了捏藏于袖中的荷包,十分干瘪,便知晓这惠贵人是下了血本了,后宫常见的封口费,对此,王太医不禁感慨,又是拿命赚外快的一天,暗中提速抬脚离开。
夹杂着沉闷燥热的微风吹拂脸庞和后背,他才惊觉后背一凉,反手摸去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清完场后,芯嬷嬷缓缓松开捂住惠贵人嘴的手,跪在床边请罪:“奴婢该死,请小主责罚!”
气得恍若入了魔的惠贵人此时浑然不顾芯嬷嬷的言语,愤怒重锤身下床板,像是在捶打在林琉璃肉身上一般,双眸透着一股狠劲:“本宫要林氏这个贱婢死,要林氏所生的两个贱种暴毙,死,全都给本宫死!本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