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陈太医问道:“你与本宫实话实说,胤熙此次有几成把握熬过去?”

闻言,陈太医垂头深思几息,而后略微摇头愧疚道:“奴才蠢笨不才,对于天花也只有束手无策。”

“眼下胤熙阿哥刚刚出痘,并未历经最惊险之境,所以奴才不敢揣测其中有多凶险,估摸着阿哥今晚会发高热,续而后面几日也同样是如此,历经出痘,高热,痘破,到后面结痂才算是了了。”

听见这话,林琉璃眸色一沉,抬眼越过陈太医扫视一圈门外有几个无精打采的奴才,想来也是染上了,不过尚在潜伏期。

“出了痘后,若是就此痊愈的话,是否往后就不会轻易染上天花,算是熬过此劫了?”

听太医们说胤礽出的痘已经化脓,开始高烧不退,小人儿已经开始说胡话了,吓得康熙衣不解带守在床边寸步不离,连到后殿应付自己的时间都没有。

问话声入耳,陈太医和几位太医相互对视一眼,而后默契隐晦点头,才敢出声应答:“回娘娘的话,奴才认为此话并未不妥。”

“一般来说,若是身子健壮的男子,在染上天花之后,稍稍出痘几日便能转好,身上并未感觉到不适,这也是因人而异,这类人几乎是万里挑一。”

那便成了,只要体内有抗体就成,胤熙也不用苦熬了,短短几日,肉t乎乎的身子清减了不少,一脸菜色的。

“本宫知晓了,辛苦诸位了。”林琉璃冲太医们略微颔首感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