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想到的事情,旁人必定能想到,偏生嘴慢人一步,顿时气得差点捶胸顿足。

“奴才愿捐两百两白银赈灾。”

“奴才愿把字画捐出去,换取银两用于赈灾。”

“奴才愿捐献三百两。”

……

眼看身旁同僚都快们全都快对皇上聊表忠心完后,索额图不甘落后,抓紧时间抢出声:“奴才犬子明日会带着府医上街坐诊,所产生一切费用奴才承担。”

不过就是需要灾民一点帮助,帮人看病时需要用药材来还诊治费用。

不然,就他那点家业,必定不够嚯嚯。

“奴才……奴才愿捐献二十两。”继索额图发声之后,另一个长相清秀,身子萧条的男子站出来,局促不安嘘声道。

语毕,瞬间感觉殿内气氛凝重,一道道炽热目光落在他身上,使得本就局促不安的他更是窘迫,连头都不敢抬起,满脸羞得通红,害怕因自己小气之举,引来天子一怒。

顿时,吓得心惊胆颤双膝一软跪在康熙脚边磕头解释道:“还请皇上恕罪,奴才位卑每月俸利只够一家子嚼用,这能捐献出来的银两,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奴才上有两个古稀年岁老祖宗,下有怀中一岁幼子,奴才确实是有心无力,还请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