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喳!”众人麻溜退出去,守在院子里。
林琉璃拿起圣旨摔在梁九功身上,双手抱胸,冲梁九功抬下巴,面无表情道:“还请梁公公明言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本宫一个被冤枉的人,自然是知晓自己有多冤枉,而冤枉本宫的人,必定也是知晓的,若是皇上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,本宫可是会捅破天的。”
“女子本弱,气急可削天,若是皇上一意孤行,本宫也可以小试牛刀一下。”
听见这种明晃晃嚣张挑衅皇权的话,梁九功是恨不得真的耳聋眼瞎,脑水来回晃荡,令他头晕目眩,真是不知道对方为何能活到这个年岁的,若说蠢人,也不像个憨的,若是有脑子,但专干鬼事。
梁九功紧张咽了咽口水,捏紧袖口,反复咀嚼滚落到舌尖的稿腹,紧接着面露像是被人冤枉了的委屈相,可怜道:“娘娘您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皇上怎能做出让您背锅一事?”
“皇上不过是觉得后宫纷扰,永寿宫也喧闹,娘娘最近连进食都消减许多,皇上这是心疼您,怕您处在喧闹环境中日夜不能寐,便想法子给您转一个地方静养。”
“这明面上虽说是贬置冷宫,可你我皆知这不过是一个借口吗?若是不然,那个嫔妃被贬到冷宫幽禁,还能保持原有寝宫配置啊!”
“两个小阿哥也都送到太后娘娘跟前帮忙照看,待过上几日,娘娘身子好些了,便能回去。”
说着,双手奉上无字圣旨,献媚道:“皇上为了让娘娘开心,便特意送一张空白圣旨来给娘娘,待娘娘回永寿宫之日,便可在圣旨上写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