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喳!”李嬷嬷呐呐应声。

随即想到后殿的瑾儀,急忙补充:“回禀皇上,钮祜禄娘娘今日因性子急躁,被皇后娘娘禁足,罚抄经书定性,三个月后才能放出来。”

三个月过去,只怕是皇后娘娘的国丧也忙完了,这国丧整日哀嚎跪拜,连身子健壮的男子都难以忍受,倍感煎熬,更别说忧思成疾的钮祜禄娘娘了,可见皇后娘娘的先明远见。

听见这话,康熙立即听懂瑾萱的言外之意,知晓她的算计,虽有一丝不悦,却还是点头应下:“朕知晓了,既然性子急躁就好好磨磨性子,不过三个月时间过长,毕竟瑾儀是瑾萱嫡妹,恐怕她自个都能送瑾萱一程。”

“届时朕让梁九功多看顾便是,别让她留有遗憾。”

一国之母的丧t礼都想躲过,况且还是皇后嫡妹,怎能如此荒唐!?

说完,也不管李嬷嬷作何感想,直接抬脚离开。

半道上看见佟贵妃坐着轿撵往养心殿走去,康熙立即止住脚步,冷脸双手背在身后站立冷眼凝视,可算是装上枪口,正好他想找借口发落佟佳氏,为瑾萱鸣不平。

幸好佟贵妃的奴才足够机灵,忽然一阵心悸感觉不妙,立即扭头看过来,见皇上在身后,一瞬吓得一哆嗦,赶紧叫停轿撵,搀扶佟贵妃下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