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永寿宫那位主成了皇上心尖子?若是这样的话,佟贵妃换人可就难伺候了,听闻皇后娘娘的坤宁宫药味越发浓重了。”

听到这,梁九功吓得赶紧用烟杆子敲击一下桌面提醒:“你这脑袋若是不想要的话,赶紧去借把刀抹干净了,别在杂家跟前说些有的没的,胤裑阿哥一事隐秘诸多,不是我不跟你说,而是说不得。”

说完,不耐烦魏公公叽叽喳喳的墨迹样,伸手推囊一下催促道:“你赶紧去给我挑人,等会我还得去慎刑司捞人给永寿宫送去呢!哪有闲工夫听你念经?”

那帮死或没死成,他都得挨家挨户敲门送人头,忙着呢,双腿都快走出火星子了,嗓子眼也快冒烟了,连一个帮衬的都没有。

“得嘞,梁公公您歇会,我这就去给您挑几个聪明伶俐的过来给您筛选。”眼看梁九功都快急得火烧眉毛,魏公公也不敢多耽搁,快速抬脚离开。

不一会,挑了几十号人过来:“这帮都是只身一人,天灾人祸的没了活路,这才卖身进宫寻路来,规矩都是数一数二的,您瞧瞧谁合适?”

这点梁九功还是信的,毕竟在一起共事多年,虽说他之前是副的,但也是知根知底的滑头。

当即点了十来个容貌平平的宫女太监出来,把烟杆子一嗦嘴吸干咽,还给魏公公,拍拍他的肩膀瘪嘴挑剔道:“这烟辣嗓子,以后买好点的烟。”

说完,不顾魏公公气极反笑的嘴脸,从容戴上帽子,吐出一口浊气高声喊道:“跟上!”

独留魏公公等人在原地,看着远去的背影,魏公公颇为嫌弃狠狠用袖子擦拭烟杆子上沾染的口水,摇头晃脑学着梁九功的姿态道:“这烟辣嗓子。”

说完,直接呸一声:“有本事送杂家一包好的呀,蹭吃蹭喝就算了,还嫌弃上了。”

这幽怨委屈的小模样落在其余奴才眼中,差点没有崩住笑出声,双肩颤抖极力压抑住想要挤出牙缝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