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夫家许姓粗使婆子和她的侄女明面上一同设计绿柳,实际是绿柳将计就计,利用荣嫔娘娘找来的秘药,通过她们的手,接过来,贼喊抓贼,用混合秘药水浇了整个永寿宫的花草。”
“幸好敏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,恰逢看腻了那批花草,荣嫔娘娘也派人过来请敏妃娘娘过去赏花品茶,所以敏妃娘娘便顺势把花送过去让荣嫔娘娘挑选。”
“剩下的倒是没有动手,看着还是干净的,暗卫也递上折子验明其余之人并未插手其中。”
估计没有插手的机会,毕竟几批人马确实给力,差点没有把永寿宫给折腾废了。
荣嫔娘娘一事看似巧合,实则有大学问,不过他就不明言了,毕竟也不是道敏妃娘娘是否真的识破荣嫔娘娘的奸计。
耐心听完梁九功的回禀,康熙停下笔搭在砚台上,接过梁九功递来茶水饮上一口,借茶水看清自己藏于眼底的厌恶之色,眉宇间攀爬的燥色,随即轻嘬一口,平静的水面荡漾开来,一瞬搅散了水中镜像。
置于桌面,轻咳一声,紧盯象征帝王的玉扳指沉默良久,才哑着嗓音吐出声:“各归各处,太皇太后的人送去伺候她,免得老祖宗身侧无人伺候,连找盆水洗漱都得自己端着。”
“把几个奶娘活剐后的尸身送还他们主子,别让他们主人以为他们的奴才在后宫悄无声息没了,找朕弥补。”
“后宫人多眼杂,有皇后看着倒也没有出乱,留下她和太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