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娘娘,这样鲁莽在后宫之中奔跑,容易冲撞她人,娘娘您还穿着花盆底鞋呢,小心些!”
林琉璃脚步踉踉跄跄拼命冲刺的行径,吓得众人差点心脏骤停,赶忙加快腿脚冲上去,一左一右小心搀扶着。
金宝边小心搀扶,边眼神警惕扫视四周,见无人靠近之后,直喘粗气低声解释:“娘娘莫慌,太医们已经赶过去了,皇后娘娘跟t前也是有一帮奴才伺候,且不说皇后娘娘洪福齐天,有各路菩萨佛祖庇佑,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娘娘还是以小心为主,您走得急,这宫道有些铺上鹅卵石容易摔伤,届时说不定皇后娘娘还得来看您呢!”
万一摔倒伤着脸就不好了,这可是固宠唯一仪仗,皇后娘娘听闻前些日子都不太好了,不过皇后娘娘禁言不让禀明娘娘。
不过,纵使皇后娘娘不让说,可扑厚粉都掩盖不住眼神里的疲倦,和逐渐瘦弱的身子,年岁尚轻鬓角便生华发,看上去比皇上都苍老些许,这些病重磋磨痕迹如何抹去?
就是因为知道这样,林琉璃腿脚才恨不得飞起来,不过她也知道孰轻孰重,就想看在这几个月友好相处的情分上,尽可能陪瑾萱走完最后路程,虽然有能力不救很恶心,但她位卑的开局就注定了自己不能做圣母。
因为她知道按照瑾萱原有的野心,若是能怀有身孕诞下阿哥的话,那她们两必定会站在对立面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听见金宝的话,林琉璃充耳不闻,满脑子都是瑾萱吐血的可怜相,憋着一口气,牟足劲使劲往前冲。
情急之下,差点没有和挤在同一个宫道里的嫔妃相撞,没顾得上和那个嫔妃客套,直接身子一拐绕过去,只管冲刺,身后的事情有人处理。
抬着轿撵的奴才们咬紧后槽牙,使劲摁住左右摇晃的轿撵,待稳住之后,快步稳健继续赶路,同时抽空请罪:“奴才该死,还请娘娘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