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茶水是奴才备上的,还请小主恕罪!”说话间,瞳孔猛缩眼神涣散,耳朵阵阵发鸣,乎感闻到一股血腥味,他只怕……要看见先祖了。
声音充满惊恐萧瑟,老实邦邦脑袋砸地请罪,抬头间能看见一抹映红,见此,林琉璃面带不忍,但是想到自己的计划,还是伸脚踹一下金宝,力道不轻不重,不会踹伤人但也会疼。
林琉璃怒色未消:“本小主还能冤了你不成?不信你自己尝尝这茶是否和往常相同?”
“喳!奴才谢小主恩赏!”
听见这话,金宝涣散的神色瞬间凝聚,声音带上一丝轻快雀跃,急忙爬起来迅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彷佛他只要证明茶水没事,自己也会跟着没事,不过茶水顺着喉咙下肚,可能是速度过快牛嚼牡丹一般,他感觉有一股甘甜久经不散,确实是和往常有一丝丝不同。
同时非但没有感觉到身子不适,脚步还轻盈几分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金宝抬眼小心翼翼回禀道:“回小主的话,这茶叶估计是内务府新进的茶叶,奴才感觉味道甘甜,喝完之后身子也松快几分,确实是和往日里的茶水不同。”
语毕,惨白的脸立即爬上献媚之色:“此等好茶赏给奴才浪费了,配上小主将将好。”
见他献媚之下隐藏着惊恐之色,嘴唇都哆嗦个不停,却不得不强装镇定,犹如此时的自己,自己藏于袖子里的指尖也因心虚而微微颤抖,头一次对自己人这样。
平日里金宝虽是没有表现出有异心的模样,可也不能百分百确保他不是别人派来的暗桩,任何秘密都只能烂在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