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妹妹刚来就收买了太医院所有太医不成?若是妹妹想要孩子,可得趁现在年岁娇嫩给皇上侍寝的时候使把劲,届时别说是一个阿哥了,就是十个八个小阿哥都是信手拈来。”

“我这生母体能可达健步如飞的地步,就是精神稍弱了些,离不了孩子。”

被林琉璃这样直白撕破脸的话击到,傅尔济吉特氏气得胸脯剧烈上下起伏,脸色绯红眸中染上委屈水雾,霎时勃然大怒重力拍桌起身。

指着林琉璃怒喝:“林氏你是在是太嚣张跋扈了,本小主敬你先进宫伺候皇上资历久称你一声姐姐,你还真当本小主是泥捏的不成?”

“皇上礼重蒙古,你岂敢轻视本小主?本小主屈尊降贵为你分忧,你还不领情?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跟本小主相比?不过是一届低贱的汉女,若不是进宫伺候皇上,你现在都还不知道躲在何处涮恭桶呢!”

“咱们走着瞧!”胤裑她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,难不成她比太皇太后还要厉害不成?

若不是太皇太后旨意,谁想给你养孩子,辛辛苦苦为你做嫁衣,吃力不讨好?

放完狠话,傅尔济吉特氏怒气冲冲转身离去。

看着远去消失在眼前的声音,林琉璃嚣张的气势瞬间卸去,惊恐摔坐在椅子里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支着脑袋揉了揉涨疼的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