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怀孕不算什么本事,只要伺候过皇上的女人,多半都会开怀。”
“但能有本事之人,不仅能怀,还得生得出来养成人,你别眼皮子浅,只看一时得失,从而分寸大乱。”
“后宫之事,你莫伸手,你阿玛和族中长辈会做好打算,等你进宫之后,佟佳氏的人脉会全都交给你掌管。”
“额娘女儿知晓了,多谢额娘提点!”佟佳·婉清一副受教认真点头应声。
此等话题,同样在钮祜禄氏展开,钮祜禄·瑾萱面上波澜不惊,实则内心方寸大乱惊慌不已,随意瞟了一眼钮祜禄老福晋:“额娘此事族中可有想法?”
钮祜禄老福晋惆怅一息接过话:“族中定会为你铺好路,如今后宫的惊惊乍乍我儿就先别管了,好好跟着嬷嬷学好规矩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随后颇为可惜低声嘟囔:“若不是认了鳌拜,我儿何需这般左右为难?”
“额娘!小心隔墙有耳谨言慎行。”
听见这嘟囔声吓得钮祜禄·瑾萱一激灵,眼疾手快捂住钮祜禄老福晋的嘴,立马警惕左右扫视,见房门紧闭,门外并未脚步声才敢稍稍落下高悬的心。
对上自家额娘心虚垂眸的模样,钮祜禄·瑾萱无奈轻叹口气,紧接着解释:“额娘祸福相依,当年咱们依着义父享受了多少荣耀?如今虽是人走茶凉,但说此话谁都能说,唯独咱们钮祜禄氏不可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