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温柔用手贴在林琉璃额头上观察是否还发热,边忧心问道:“身子可好些了?可有头晕恶心之症?”

说完,神色充满歉疚:“都怨我人微言轻,得你救命之恩也不曾为你求来一名太医瞧瞧,只求得一名恰好有空闲时间的医徒过来给你看伤。”

“幸好李医徒虽然比不上正式太医,但好歹也在徐太医手下打杂几年,有点真本事在身上,稍稍给你撒点药粉血立马止住。”

就算是如此简单的伤药,都花了她近五十银子,这皇宫里银子是最不值钱的,也是最值钱的,物价比宫外差了不知多少倍。

在皇宫里太医不稀缺,医徒也不稀缺,可做奴才的生病了,仍旧请不来他们看病,这就是阶级分明。

只能砸银子找医徒拿药,若是想要请医徒过来看病的话,多少都是要有点脸面的奴才才能有这资格,一般奴才只能拿药,人家还不稀罕搭理的。

“李医徒已经给你把脉瞧过了,说是失血过多,这段时间可能会时常感到头晕目眩,浑身乏力。”

说着,金嬷嬷满脸慈祥,轻轻拍了拍林琉璃手背安抚道:“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你修养的这段时日里,该你的活计我替你做便好。”

为了服众,连同林琉璃当日得到的惩罚,她都一并承担了,跟着雅宝一同举茶杯跪在烈日下。

幸好当时林琉璃并未嘴硬顶撞自己,罚跪的时辰比雅宝少了许多,若是不然,她这把老骨头,多跪几个时辰,往后走路都得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