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振兴的继承人娶了个男人这件事实在令人惊讶,但看段老太太兴兴头头的样子,显然半点都不在意。同性婚姻又早已合法,他们即便心里不赞同,面上也要客套几句。
以后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跟江承屿打交道,甚至通过他跟振兴拉上关系,自然不可怠慢。
这种气氛,是江承屿所熟悉的,所以身处其中倒也游刃有余。
段天凛本来还怕他会觉得无趣,见状松了一口气。
但再怎么游刃有余,一天下来,还是累得没了力气。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回住处,江承屿一进门就不由呆住,为了最大限度做好准备,这几天他都是在酒店住的,没想到一回来,家里却已经彻底变了个样。
“奶奶弄的。”段天凛看着满目的红色喜庆用品,也有些无奈,“说是新婚就该用这些,我也拗不过去,只好放着了。咱们将就用上几天,等她老人家兴致过了,再撤掉。”
“我倒觉得还不错。”江承屿笑着看了一圈,说,“颜色过分喜庆了些,东西瞧着倒都是玲珑有致的。”
也不是什么东西变成大红色就能入得了段奶奶的眼,她老人家亲自挑的东西,能不好么?
虽然今晚才算是正牌子的洞房花烛夜,但是两个人累了一天,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致,洗漱之后躺到床上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,便只能凑在一起说几句话。
说到今天的婚礼,听江承屿说了他的看法,段天凛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,哭笑不得道,“白天我看你应对从容,还以为你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,本想着回头多多举办酒会,让你高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