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承屿的反应无疑给了他最大的肯定。

他立刻意识到，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：时间和地点都足够浪漫，而面前的人已经有所动摇。

段天凛握住了江承屿的手，微微侧身往他那边靠了靠，含笑问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江承屿呼吸微微一滞。

直升机虽然也有驾驶员，但是驾驶舱和后面的客座是隔离开的，而且在这种黑夜环境下飞行，哪怕只是在附近盘旋，也是需要集中精力的，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声音，对方就不会察觉到他们在做什么。

他转了转眼珠，避开了段天凛的视线，却无法压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
在机翼发出的巨大响声中，段天凛吻住了江承屿。

在第一次的亲密之后，相隔许久，他们又再次有了亲密接触。而且江承屿敏锐地意识到，这一次的感觉与上一次截然不同。

他一片混沌的脑海里，忽然闪过唐文泽当时的教导，杨雪霏和唐诗云，分别代表了江文春的爱和欲。

但他不是江文春。

虽然上次会跟段天凛越界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酒精的催化作用，但江承屿很确定，他和江文春不一样，很难将两种感觉区分得如此清楚。在他接受段天凛的靠近时，他确信自己心里对对方是有好感的，而对方亦然。

而现在，好像已经不单单是好感了，江承屿听着自己乱成一片的心跳，稀里糊涂地想。

这个吻最终因缺氧而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