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泽本来有两分看热闹的意思,见他这么大方,顿觉无趣。

他抿了一口酒,转着眼珠子打量了江承屿一会儿,忽然又问,“有件事情,其实我已经好奇很久了,但是又不太好意思问你,今天机会这么难得,不如你告诉我答案?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上次面试的时候,你跟段天凛讲的那个故事,到底是真是假?还是几分真搀着几分假?”

江承屿原本以为他要问自己的事,所以半点没有防备,乍然听到这个问题,不由微微一愣。但他很快就收敛住了自己的表情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含蓄地道,“没想到唐导也会喜欢这种八卦。”

却是避开了问题的答案。

但这么一回避,唐文泽心里也就有数了。他上下打量着江承屿,语气里颇为感慨,“之前那两年,你难道都在梦游吗?”

演戏和其他任何才艺都不同,不但需要天赋,也需要大量的练习和经验。唐文泽耐着性子看过江承屿之前的一部作品,只能说是车祸现场。短短几个月内突然开窍,而且是开窍到这种炉火纯青的程度,他不太相信。

但他更不能理解江承屿为什么要伪装成什么都不会。

江承屿靠着桌子想了一会儿,展颜笑道,“可能是因为比起靠才华,我还是更想靠脸吃饭吧?”

唐文泽被他的不要脸惊住,“那现在怎么又不靠脸了?”

“家里都要破产了,哪里还能任性?”江承屿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