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西:“他回来了吗?”
卫至承知道他指谁,点头:“你离开后几分钟就回来了,跟我一起喝了杯酒又走了。”
卫西顿住:“他喝酒?”
卫至承:“是啊,小苏酒量似乎挺好,不过以前没见他喝过。”
别说卫至承,自从重生,连卫西也几乎没见苏乔喝过酒。
今天是为什么,又喝酒?
卫西把喝光的可乐罐扔进垃圾桶。
卫至承打量侄子一眼:“心情不好吗你?在气什么?”
卫西:“没有。”
卫至承:“那你板着脸。”
卫西:“无聊。”
这种场合,去多了的确会觉得无聊。
但卫西心里并不是真的这样觉得,他也没有生气,而是有种难以形容的暴躁。
在休息室外听到的动静像鬼片里的鬼一样,时不时蹦到眼前,给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明明知道和苏乔无关,卫西也明确知道当时的揣测非常可笑,休息室里的人是谁,跟他、跟苏乔毫不相关,可就是会冷不丁想起来。
卫西对这种不受控又毫无来由的感觉非常陌生,又因为这种陌生而更加烦躁。
宴会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,结束时已经快八点了。
大家各自道别,宴会厅的人渐渐少了起来,保洁团队入场做清理工作。
外公过来查看最后的情况,发现苏乔不在,觉得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