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至承:“你伤了脑袋,夜里得有人在。”
他不管侄子同不同意,转向苏乔,“小苏,我跟你去办出院手续,再让人送你回去,对了,你手机不见了吧,我带你出去买个新的。”
已经麻烦人家很多,怎么好意思继续,苏乔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可以处理。
卫至承笑道:“出院要缴费的,你身上有钱吗?”
苏乔这才想起来自己身无分文的事:“……没有。”
卫至承:“所以,还是我带你过去,交完钱买了手机补个卡,你再把钱还给我就行了,我也不充大款,有借有还,行不行?”
别人想得这么周到,再要推拒就显得矫情了:“谢谢卫大哥。”
卫至承叮嘱了侄子几句。
苏乔没再跟卫西说话,但离开前,他对卫西摆了摆手以示道别,对卫西的态度,和对别人没有什么两样。
好像刚刚才用长篇大论表达不满的,并不是他本人。
如果放在别人身上,大概算是宽容和大度,但卫西知道,苏乔会如此,其实是觉得无所谓,哪怕说话时也带着些许愤怒,但过去了,就是过去了,他不会放在心上。
通俗点说,他不在意。
只有不在意,才会无所谓。
原本卫西提起余非夏,是真的不太高兴,虽然不太明白原因,但他在苏乔面前素来随意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