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乔迅速在记忆中搜索一番,确认自己不认识他。
他直接问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对方呼呼笑: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 你们这些好学生,整天就知道学习读书,脑子都是死的,问了有什么用?”
苏乔心道,脑子死不死跟你的名字也没什么关系吧,这两者之间根本不存在逻辑关系, 不过现在形势不如人,他也没那么蠢跟人对着干, 只问:“我同学呢?”他刚才扫了一圈,没看到卫西。
对方:“呵,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,还关心什么破同学?显得你很仗义?”
说着站起来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苏乔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浑身酸痛,手腕和脚腕被绳子勒出血痕,又痒又疼,加上口干舌燥,多重痛楚混合夹击,觉得难受不已。
他动弹不了,只能尽力靠墙,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,休息片刻之后觉得稍微好受一点了,抬起头四下打量。
屋子里泛着难闻的机油味,面积倒是很大,可除了两张椅子之外别无他物,唯一进出的门被上了锁,对方显然早有准备。
苏乔回忆当时的情形。
事情发生在卫西车上,对方应该是冲卫西而来,他不过是个顺带,可现在卫西不见了。
他不认为背后主使这一切的人会好心到把卫西放走,现在人不在……
苏乔有不太好的猜测,心脏砰砰狂跳起来。
就在这时,传来开锁的声音,门开了,一个人走进来。
正是方才往苏乔脑袋上泼水的男人——苏乔悄悄给他起名“吊眼”,他往里走,右手还拖着另一个人,走到苏乔身前,一甩手。
苏乔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朝他倒过来。
“砰”一声闷响,苏乔被砸了头昏眼花,两眼发直地看着屋顶,差点晕过去。
那个人趴在他肩头,一动不动。
吊眼哈哈大笑,欣赏了一下两人的窘状,似乎相当满意自己的“杰作”,开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