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大概实在很疼,蹭在苏乔掌心的脑袋不断拱来拱去,嘴里呜咽,楚楚可怜。
现在回家,这个小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明天。
苏乔开口:“谢谢卫……”
卫至承:“一声声大哥,都把我叫老了。”他说着,自己笑了起来。
苏乔也跟着笑了一声。
卫西的这位小叔,年轻不大,言行举止都显得随意,但无论是对他们说话时的神情语气,抑或是提前给他们准备热牛奶的举动,都异常温柔。
是那种骨子里、油然自生的温柔。
这跟卫西嘴里的“卫家的人都很疯”的评语,仿佛大相径庭。
开了大约十几分钟,车子停了下来。
方才路上,卫至承已经给朋友打过电话,一下车,就有一个年轻男人迎上来:“这么晚把我叫起来,有什么事?”
“找你看病。”卫至承指了指刚刚从后座下来的苏乔,“这位同学捡到一条小狗,被广告牌砸伤了腿。”
对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对苏乔说:“跟我进来。”
苏乔连忙过去。
卫至承回到自己车旁,敲了下后座窗户。
车窗降下,卫西看着他小叔。
卫至承:“不一起进去看看吗?”
卫西:“不了。”
卫至承从口袋里摸出烟,点了一根:“上次大哥要对付的,就是这个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