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澈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来。
俞南弛收回手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总算没提什么诡异的要求,连安澈轻手轻脚缩回洞穴里也当没看见,坐在洞口当他不存在。
气氛较之前更诡异了些。
俞南弛抬头看了眼外面悬在半空的月亮,心里忽然有些怪怪的感觉。
他从苏醒时就分毫情绪也没有,只懂得将出现在眼前的所有物种屠戮殆尽,嗜血与疯狂刻入骨髓,就好像他的使命就是如此,他所作所为也不过是顺应天道罢了。
于是就此堕落,成为一个合格的“反叛者”。
一个“反派”。
如今,反叛者为善良灵魂而动容。
也因为他是人,拥有良知。
无人知道反派是否需要良知。
……
记忆又混乱起来。
所有遗失的记忆如同一片汪洋大海,每一片浪花翻起来时安澈都能窥见一角,却并不清晰。
如同雾中看花。
安澈梦见自己在一处断崖边,半边身子悬在空中,剧烈的拉扯感与坠重感让他几近晕过去,肩上的凉意很明显,又麻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