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轻飘飘说出口,没有想象中那样艰难,却让两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安澈嘴唇颤了一下,看向他的眼神变得陌生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俞南弛回过神来自己说错了话,表情却没有分毫变化:“我只说事实。”
安澈松开了他的衣服,他看起来失望极了。
他本以为遇到了可靠的朋友,却没想到这人的想法与他大不一样,完全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他连退两步站定:“我才不跟你这冷血的家伙纠缠,我要去找师兄师姐!”
“就算师兄师姐遇到危险了我也要去救他们,死也要跟他们一起死,九阳宗的弟子就该整整齐齐的来,整整齐齐的走!”
这句话不知哪里触怒了俞南弛,他猛地拉住安澈手臂,眼里有些阴翳:“你想去送死问过我的意见了?”
安澈想甩开他的手,却没想到他力气大得惊人,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挣脱。
愤怒已经击溃理智。
安澈在九阳宗待了那么久,九阳宗的弟子跟他亲人没什么区别。
他眼里盛着鲜明的怒火,漂亮得惊人,咬牙切齿:“我的命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