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夜魔尊打了个响指:“爽快。”
萧景舒说:“每隔七日,我要见他。”
极夜魔尊微微偏头,唇边的冷笑分外显眼。
他没给萧景舒再开口的机会,魔气涌动,消失在他们面前,半空中孤零零飘着一张符,萧景舒接过来,是张单向传音符。
萧景舒拿到的这张是被动接收信息,只有在魔尊想找他们的时候两人才能说话,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魔尊手里。
萧景舒收好符,余光瞥到白钰过来,语气罕见的有些冷淡:“你不该过来的。”
“我不来你会答应他的要求吗?”白钰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来帮你谈判的,我想保证安澈的安全。”
萧景舒语气带着警告: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我时刻记着的,萧剑尊。”白钰慢悠悠凑过去,轻轻挑起萧景舒下巴,看着他的眼神很温柔。
却好像心不在焉,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:“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,我是怕你后悔啊,后悔的感觉太难受了,我在担心你。”
萧景舒顺着他的动作低头,两人距离靠得很近,却没什么温馨感。
他声音很低,有些沙哑:“我不会后悔。”
白钰微微笑了一下,他眼神很温和明亮,跟往常看他的眼神并无区别:“但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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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澈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长很长时间,前一刻身子好像一个破败的瓷器,体内空洞,好似每一丝血肉都被榨干,连痛都显得奢侈,后来他好像浑身浸泡在温泉里,很热,暖意包裹着他每一寸经脉,滋润他的丹田,久病的身体迎来久违的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