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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楼下的陈妈迟迟不见两人下楼吃饭,几乎快怀疑是不是接错指令,安澈老早就带人出差去了。

要知道安澈向来守时,因此他也要求底下的手下同样守时,几年来从未变过。

因此,第一次睡过头的安总起床时,还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。

昨晚他睡得很沉,现在脑袋刚刚清醒了一点,就见凌乱的被窝和身侧躺着的人,他有些头疼,低头一看,就见自己脖颈和前胸大片大片的吻痕,虽然身上明显被清理过,很干爽,但那处地方总有似有若无的不适感,让安澈表情顿时有些僵硬。

虽然很舒服,但他觉得有些羞耻。

他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南,干脆打算先穿衣服离开,正想亲手亲脚下床时,就听见身侧的被窝动了动。

祁南揽着他的腰将他捞了回去,含糊不清地说:“再睡会儿,不着急。”

安澈叹了口气:“太晚了,不能再赖床,快点起来。”

他莫名感觉自己叹气的频率变高了。

更何况外面还有温明煦的相框没收拾,总扔在那儿也不太好。

他其实耿耿于怀的是祁南昨晚说的那句话,但祁南现在的表现与昨晚完全不同,多少让他觉得有些惊疑不定。

他刚想开口问,却听见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。

门外齐山惊慌失措地敲门:“老大,我在走廊捡到了您的相框……它它它碎了!”

安澈:“……”

看来碎掉的相框已经随即吓死一个路过的无辜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