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安澈几乎快喘不上气来才被松开。
“哥。”
祁南在他耳边轻声喊道,缱绻而又痛苦。
他狠狠推开祁南,上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,手脚有些发软,甚至在微微发抖,但祁南却顺从地站起来了。
他手背擦了下嘴唇,细细密密的疼痛后知后觉涌上来,似乎还肿了一些。
真是像狗一样。
难缠又疯狂。
安澈抿唇,又推了把祁南:“出去。”
祁南站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黑暗里的厮磨好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,安澈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远,露在外面的肌肤原本被抚摸得发烫,另一个人刚一走,温度就已经渐渐冷却下来,他打了个寒颤。
祁南应该回自己房间了,房间空荡荡的,他还是没开灯。
安澈失眠了。
那时候祁南的眼神依旧浮现在他眼前,让他辗转反侧。
夜深时,他干脆下了床,穿着拖鞋出了房门。他有些不知道该去哪儿,在路过祁南房间的时候又下意识放轻了脚步。
转来转去,他又来到了琴房,夜深人静,里面更加冷清。
开了灯,照亮里面熟悉的陈设,安澈走到钢琴边抚摸着琴帽,没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