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余说:“嘿,你这小子倒真是越来越精了,你不过就露个面,怎么还连吃带拿的?算盘可不是你这么打的,要让大头给你了,我这不白忙活了吗?更何况这是放长线,钓大鱼的事儿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手的,到时候亏了算谁的?”
“大哥,您要这么说还真不占理,他要不是为了见我您可没办法诓他,更何况您这可是擅自把我框进来的,我完全不知情,还害我那相好误会我,您跟我一块儿这么久哪见我身边有人,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体贴懂事的,前两天还总冷着脸,今天好不容易哄开心了,您这一出,他可又要跟我好一阵闹。”安澈清醒得很,记账也记得清楚,“更何况,您还没给他送见面礼呢,他可是紧张了好久,在车里都还在问我大哥喜欢什么,生怕一个不小心留下个不好的印象,他可是一直把你挂念着的,比对我还谨慎。结果呢,你就这么对你弟媳?”
陈余爽朗地大笑几声,拍了拍安澈肩膀:“就你会哄我开心,行,就当我给弟媳的见面礼了!”
“好大哥,我可要去哄人了。”安澈叹气,“您早些回去修养着,过段时间我再来探望你。”
陈余笑得不怀好意:“行,好好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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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室,祁南手机一直响个不停。
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,一条接一条的短信发了过来,看着很急切,他又划了一下,短信的名字是李丘,他的舅舅。
先前那批债安澈已经替他还了,不过李丘这回可是被那群要债的吓狠了,他从前不过一个地痞流氓,被堵了几次接连威胁,被打得半死不活以后很是消停了一段时间,没忍住又出去吃喝嫖赌。
安澈知道他的本性,要不是看祁南还对他有几分感情,安澈早安排人动手让他吃点苦头了,哪还能让他这么潇洒,后来干脆放任不管,果不其然,李丘又欠钱了。
这回欠了债数量倒没那么骇人,李丘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恐慌了,他下意识把心思打到祁南身上。
这还是跟他喝酒的那个伴儿无意间说漏嘴的,说他们一家出门踩了狗屎运,祁南被大人物看上了,说护的跟个眼珠子似的,宝贝得很,他当时就万分惊讶,接连追问,却见他那个伴儿像被吓住了一样,支支吾吾怎么也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