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暗叫不好,回过头,就见祁南身下那匹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声,扬起马蹄被刺激得疯狂向前跑,尘土飞扬!
风呼啸而过,祁南心跳很快:“马失控了!”
前面是条窄小的溪流,放在平时轻轻松松就能走过去,可祁南身下那匹马已经进去了十分狂暴的状态,要不是祁南还死死抓着缰绳,恐怕他下一秒就会被凌空甩出去,万一马匹摔倒,一不小心让那马蹄子踹中,轻则伤筋动骨百来天,重则icu火葬场。
“别放手!!”
“坐!坐下去!重心稳住!”
吼完这一声,安澈立刻狠夹马肚,黑马极通人性狂奔着追了上去,不论是速度还是耐性,他身下这匹马都远比祁南的马优秀,很快与之持平,他腾空一扬手拽住缰绳,就见那匹马歪着头龇牙咧嘴,想同他争夺主权。
安澈心一沉,强行拉着马匹偏离了路线,避开那条河流。
身后那群教练看到马失控都快吓死了,这两人身份特殊,要是在他们场地上出了什么事他们饭碗不保都是最轻的结果,立马策马跟上去。
见安澈控住了马,其中一个教练当即找准时机冲上去,渐渐控制住发狂的马,安澈将人一把捞下来,回头一看,那马已经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上了。
这显然不正常,佩尔什马是冷血马,不应该也不会这么激动,大概率是马匹被喂了什么东西,诱发了狂暴。
愿意在这里玩的人非富即贵,更何况每年他拨的钱堆积如山,居然会出这种致命的纰漏。
安澈脸色很冷:“这就是你们养的马?查不出来谁干的就今晚就打包回家,没必要留在这儿干。”
姗姗来迟的负责人不敢多说什么,苦哈哈低着头挨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