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尔希睡意醒了一半:“车票都买好了?我要跟你一起走。”
芙斯托摇头:“我要去迷雾森林,不想纠缠下去了,你怎么能跟我一起?”
这句话里的深意并未被察觉,西尔希反而一头雾水:“去迷雾森林?那里甚至还没开发完全,能去做什么,当野人?”
芙斯托被逗笑了,她摸了摸西尔希的脸颊:“我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西尔希一脸惫容,紧紧回抱着她,半眯着的眼里带着神经质的执着:“你别觉得我幼稚,阿芙,你救了我,这么久以来拉着我约束着我,不让我手里沾血,我们所有人都拖着你我没办法不内疚,我害怕你一离开就消失不见了,我没办法只能跟着你,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,好不好?”
芙斯托捧着她的脸,眼里一闪而过哀伤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救了我,阿芙,我也想救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芙斯托并不期待被救出去,她在一开始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
她提着桶,走到后屋的院子里,那儿有块墓地,荒草丛生,凄凄凉凉。
桶里是沉甸甸的酒,她一手提着桶,一手拿着大瓢舀酒水淋在灰蒙的墓碑上,浇得它水淋淋、尘埃褪去,露出一张照片,芙斯托怀念地抚摸着照片,然后将它一把撕下,酒一股脑灌下去,劣质照片被泡融。
芙斯托看着照片,又伸脚把它狠狠碾碎融入到土里,把木桶压在上面,半跪下来吻在墓碑上,腐朽石碑与浑浊酒水的气息充斥她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