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疼痛。
……
等安澈忙活完包好伤口后还有些感慨:“这么重的伤治下来一声不吭,真是一身铁骨。”
抬头一看,发现夏早就昏死过去了。
他把夏挪到床上,叹了口气。
无妄之灾。
安澈看向一直站在那边毫无存在感的冬,没忍住又叹了口气:“你干的?”
冬一脸无措,只站在原地:“我不知道,不是我。”
“好玩吗?”安澈手覆在夏遍布伤口的身上,这时候的夏几乎是奄奄一息了,“你的幻境好玩吗,南。”
房间似乎昏暗了些,明明没下雨,空气却黏糊起来,周围都是湿润的。
冬的身形涣散了一瞬间,又缓缓凝聚。
正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南。
安澈开口:“送他出去。”
南安静一瞬:“这和普通幻境不一样,他这副模样出去要么残废要么死亡。你只能陪他留在幻境里,最好哪儿也别去,等他自己恢复正常就行。”
“你不能治好他?”
“幻境里的一切东西都由他心里而起,我治不好。”南说,“他既害怕成为怪物,又害怕被怪物伤害,对你也并不信任,为什么一副非他不可的样子?”
安澈只说:“谁不喜欢自己最厉害的孩子?”
“你撒谎,你从来不在乎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