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澈对他笑了一下:“不用多说什么,麻烦。”
蛊惑完小的来蛊惑老的,第一次见到这么敬业的反派。
他转身离开,其实在刚刚聊天的时候就有些想明白南要做什么了,无非就是温水煮青蛙,谁先沉不住气谁输。
“安澈。”
他没回头,肩头多了片温热,是一件外套,似乎刚刚被脱下来,还带了些余温。
“天有些冷了,别着凉。”
安澈抓住有下滑趋势的外套,依旧没回头:“谢了。”
南大概还站在原地,安澈低头,这是件深棕色皮衣,于他而言有些大。
他若有所思。
南做得很细致,但多少有些刻意,人偶哪会有这样温暖的体温,他们穿上去的衣服大多只起一个装饰作用,免得引起奇怪的注视而已。
他脱下来的外套,怎么可能还有温度?
真体贴,像一个瞄准目标、耐心又精明的猎手。
消息是被南带回来的。
“芙斯托被关起来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刚从外面买完菜,两手一边提一袋子,鞋都没来得及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