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?”
“你希望还有什么,我也可以说。”
“不用。”
他或许并不纠结于答案,不在乎安澈到底回答了什么,那双沉寂的、锋锐的琥珀色眼睛望着他,好像找回了些从容。
他还笑了下,用那种温和的态度:“留下来吃饭吧,刚好昨晚买的菜能煲汤喝。”
安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,觉得他没有其他要说的话以后便走了出去,没有回答。
实不相瞒,他现在对煲汤有点阴影。
客厅的西尔希女士似乎正在研究手里那个精致小巧的口琴,见他出来有些疑惑:“这么快?”
安澈走了过去,坐在她对面:“他已经醒了,你能告诉我芙斯托的事了吗?”
西尔希感慨:“你比医生好用太多了。”
安澈点头,继而安静地看着她,无声催促。
桌上的水已经凉了,西尔希端起来喝了一口,眼神有些怀恋:“芙斯托是个可靠又温柔的女人。她刚出狱来到瓦约街时,我就很喜欢她,她就像是我世界彼端的知音,无论是品味还是性格,都淑女极了。”
“她本该是最杰出最优雅的音乐家,她的家庭为她筑起了爱巢,可惜怪物的天赋这个东西不讲理,她酿成了大错。”西尔希十分惋惜,“她入狱了,不可避免地,她带了些监狱里的陋习,但你知道,觉醒了天赋的混血种都这样暴躁不安,她已经控制得很好了。”
安澈表情有些臭:“东拼西凑,故弄玄虚。”
“我可没有敷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