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你觉得不对劲的人,先不要打草惊蛇,只管联系我。”
安澈点头:“好。”
42号楼,102。
淑女的屋子当然是干净整洁,花瓶里一定要插上新鲜花朵,尽管只是路边野花,也被西尔希装饰得像教堂里最圣洁美丽的白蔷薇。
蔷薇旁是陈旧而纤尘不染的钢琴,西尔希正端坐在前面,流畅的音符落入观赏者耳中,让人细细陶醉于其中。
一曲作罢,西尔希提起裙摆,朝安澈温温柔柔地笑:“你想好了?”
安澈点头: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跟我上去吧,你跟南需要有一个了断。”西尔希没正面回答他,看到他神情有些不满,又补充道,“走完这一趟,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行。”
西尔希女士很健谈,很活跃,她在快到六楼的时候停了一下,说:“南一向是一个很执着的孩子,如果你们有误会就尽早说开。”
安澈看着她柔和的眉眼,觉得她其实跟芙斯托有很多相像的地方。
是发自内心的,让人身心舒服的温柔。
他只说:“我们之间没有误会。”
是很清晰明了的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,不存在误会。
西尔希便没再说什么。
她取出备用钥匙开了门,屋子里清清冷冷的,陈设依旧如昨日那样混乱,大概主人根本没心思花在这上面。
她带着安澈走了进去,直奔南休息的房间,推门进去,南果然还在昏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