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没发现自己力气这么大,这些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,甚至他被重创而骨折扭曲到诡异弧度的手臂都能立刻掰回来,只有疼痛,半点不适应都感受不到,还能抓着童青的胳膊,差点撕下来一层皮。
他脸被飞来的刀划伤,裂出一道大口子,血肉翻飞,开口那样深,却只有几滴猩红液体缓缓流下来。
喧嚣远去。
夏恢复意识的时候是在反思室。
这里只剩下冰冷与黑暗,一扇扇铁门隔着关进来的人,能听见隔壁微弱的呼吸,与喋喋不休的梦话。
他摸着坚硬厚重的铁门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毫无理由的想法。
——他能轻而易举砸坏这扇铁门。
不止,如果他想,他可以将这里荡为平地。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夏抛在一边,真是魔怔了,他是纯种人类,又不是怪物,哪儿能把这里破坏了?
他摸了摸上杉,发现衣服没换,怀里绑着的那本书还在。
还好。夏松了口气。
他被关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他无数次想过破门而出,明明他跟安澈约好了要见面,没想到他这边最先出了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