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门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的手下上前开了监禁室的门,里边奄奄一息的沈衍映入眼帘,一见他的脸就止不住地颤抖,像见到了最恐惧的噩梦。
沈衍惊慌地往后缩,却被带着镣铐的座椅禁锢着难以移动分毫,反而手腕被磨出了血:“求求你了,让我出去,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
赵霆视若无睹,或者说他已经听厌了听烦了这群人的求救,被折磨几回的人都是这套说辞。
“药喝了吗。”
沈衍脸色苍白,紧咬嘴唇。
但这当然不是在问他,身后的手下毕恭毕敬:“他喝过了,今天坚持了一个半小时,比昨天多13分钟。”
“不错。”赵霆罕见地夸赞了一句,深褐色的眼球盯着沈衍,声音愉悦,“你是我见过最耐玩的人了,表现很好。”
“自从你进来,监禁室的伤亡率都下降不少。”
沈衍又抖了一下。
这群丧心病狂的人,将他关押在这里以后禁止任何人的探望,对外宣称来此的是“罪大恶极”之人,他几乎都快忘了监狱外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。
不过就算不禁止探望,也大概率没人来看望他。
赵霆摸了根烟:“可惜了,本来你那位老情人手上还有个更合适实验的人选,但他不让我把人弄过来,不然你还有陪你作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