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下了羡慕的口水……哦不泪水。”
安澈被打趣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坐直了身子赶人:“过去点,好好坐车。”
典型的用完就扔,俞南弛一眼扫过没个正型的秩序官们:“干什么,都缩回去好好待着。”
他们大多都是年轻人,皮起来没个正型,笑嘻嘻地说:“嫂子不好意思咯,哥你可得好好哄哄。”
一个个倒是都缩了回去,没再挤兑他。
安澈没好意思看身边的人,目光便随意落在扶手上,又慢慢下移,看到从窗外透来的阳光落在他膝盖上,座椅上,和……俞南弛手上。
那是俞南弛的左手,随意地搭在座位上,修长宽大,也很有力,很可靠。
上面有几条细小的刀口,和看不出是什么的小伤,不影响观感。
他看着看着,那只手忽然抬起来按在他的手上面,似乎只是想找个地方搭一下,手心温度是沁凉的,很舒服。
安澈张了张嘴: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俞南弛十分自然地靠过来,脑袋依在安澈肩上,蹭着他柔软的发丝,“我有点困了。”
属于俞南弛的气息靠了过来,尽管这几日过得并不平静,但俞南弛身上却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,很干净,很让人心安。
颈窝处的热量让安澈微微偏头,却没躲:“那你睡会儿吧。”
“好。”
俞南弛安静了会儿,又开始摸起了他的手,似乎平常压抑在冷淡外表下超乎寻常的好奇心全被激发出来了,就好像安澈搭在那儿的手成了玩具,非要拉起来比一比:“你的手真好看,跟我的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