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澈似乎望着远处的位置,那张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,眉梢舒展开,浅浅的梨涡都漾开柔柔笑意:“俞哥!”
是孟祈安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他那颗漠然的心像是忽然被柔软的棉花兜头砸中,随后是细细密密的酸疼,并不剧烈,却意外的深刻。
他曾经幻想过安澈对待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,想了千万种姿态,却没想到是这样的。
此刻所有的情绪都显得多余了起来。
俞南弛被拖住了很长时间,他走到安澈身边又花了很长时间,长到他都快以为自己要见不到安澈了。
他知道异管局派过去的队伍大概率凶多吉少,但他实在无法,一出门就遭遇了三四次伏击,甚至赵霆亲自过去拦他,九死一生。
但他到底还是赶到了,他按了按安澈的头,咽下涌到咽喉的腥甜,像往常无数次下班到家的日常:“我来迟了。”
安澈倏地红了眼眶:“你受伤了?”
“不严重。”
俞南弛不想让他担心,但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好,他看着遥遥对立的孟祈安,估摸着能打赢的概率。
还存活着的秩序官三三两两站了起来,先前那个女人站在俞南弛身后:“俞队,先撤离。”
这一次他们损失惨重,恐怕跟赵霆他们斗不下去了。
这个崭新的组织才成立几个月,便要在他们的算计下夭折,成为政斗的牺牲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