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阶段他们上过一次床,不过是背着所有人进行的,外人眼里他们还只是关系好,顶多气氛有些暧昧。
以强势而忠诚的狼狗人设出名,为沈衍各种冲锋陷阵,脾气爆,重点是很难杀,几乎次次死里逃生。
就是有点没脑子。
前边的墨寻听不下去,之前他就最讨厌这人往安澈对象身边凑,总觉得唐蔺不怀好意。
他冷哼一声:“比你家那个脚踏好几条船的八爪鱼好,安澈至少是个堂堂正正的人。”
“你也要也要过来掺和一脚,就这么喜欢接盘?”目睹了他们全程‘打情骂俏’的唐蔺十分不屑,“恶心。”
“你嘴放干净点,自个儿爹跟人跑了就要做别人小三,我可真佩服你。怎么,子承父业?这点破事儿也要让你发扬光大?”
“你他妈再多说一句试试?我今天不把你弄死我不姓唐!”
“有本事来啊!弄死我,我倒要看看谁弄谁!”
那戴着高度数眼镜、留着厚刘海的司机瑟瑟发抖:“你们别吵了……前面有丧尸啊啊啊!”
“吱呀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几乎要穿透耳膜,巨大的惯性将吵得激动时站起来的两人狠狠甩开,撞到车顶又摔下来,摔得七荤八素趴在玻璃上跟门外的丧尸来了个脸贴脸。
丧尸变异的指甲深深嵌入车门,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刺在所有人的神经末梢,偏头甚至能看见丧尸探进来的半个脑袋。
车子侧边几乎被密密麻麻的丧尸咬穿,他们这辆车在最侧面,不断有高楼坠下的丧尸在撕咬着,竟是他们这边遭遇的袭击最猛烈。
厚刘海本就胆小,脚踩着油门撞开前面几只丧尸,整个车子几乎侧翻出去。
他翻了个白眼,嗓音像是过年被宰的猪叫:“——俞队长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