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,许景初有些恍惚。他好像离开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出去玩了一天就回来了。

“年年?”

许景初回神。

霍衍打开门:“进来?”

许景初进去后,看着他欲言又止。

“想说什么?”霍衍很自然地问。

许景初:“你为什么喊我年年?”

“不可以?”

许景初哽了下,倒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觉得有些不爽,霍衍对谁都喊得那么亲密吗?

“过来坐。”霍衍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转身翻冰柜。

许景初捧着杯子,从沙发这头好奇探头看他,“你在找什么?”

刚问完就见男人捧着医用冰袋转了过来。

直到冰袋敷在脸上,许景初实在忍不住问:“你对谁都这么好吗?”

他不知道他的语气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和委屈。

“你觉得呢?”霍衍垂眸用冰袋轻轻贴着他的脸,神情专注而温柔,那模样不像对待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,更像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“我觉得?”许景初想抬头,被男人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扣住了下巴。

他有些不满地皱了皱鼻子,“我哪知道你?”

霍衍嘴角无声勾了勾,“不是。”

“什么不是?”许景初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不是对谁都这么好。”

许景初心头一跳,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